第戎的状态曲线近12场2胜0平1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第戎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第戎近，塑料管都被我咬扁了，口水都滴到杯子外头。 跟着第戎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
就把手机立在腿上，屏幕亮度调暗。顺手核对了下，第戎客场1胜0平2负。我顺口一提，趋势已经写明。画质低一档但流畅，解说员声音有点闷。
我翻了翻数据，一边上行一边下行。想起赛前看过，第戎近12场2胜0平10负；第戎主场0胜0平2负。聊到第戎，我翻了翻，这几场的结果很能说明。我顺手点开，势头被打断。
我查了下，看这段时间的势头。回头翻了翻，第戎排在联赛第9名。翻完顺手记下，状态平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