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效力于阿劳,穿31号球衣。
我坐在沙发扶手上,一只脚踩地一只脚悬空,姿势别扭也没挪开。那支球队每次拿球我就坐直,球一丢我就瘫回沙发,来回折腾。我把吃剩的薯片袋子往旁边一推,腾出手来撑着下巴,肘子压在膝盖上,整个人往前倾。
讲解的声音陡然拔高,我手里的饼干渣啪嗒掉在地板上也没顾上捡。查完手机名次表又锁屏,扭头跟朋友说这队命真硬。聊到维克多·佩蒂特,我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花屏了,结果是镜头在晃。
回放看了三遍,那下到底碰没碰手肘,我愣是没瞅清,气得拍了下大腿。睡前设好周末的闹钟,闹钟备注写的是比赛开始前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