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洗完碗靠在灶台前举着手机,锅里水还开着,蒸汽糊了屏幕上咱们这边半身,我顺手拿抹布擦,又差点烫到手。我用指尖敲了敲电视框,好像这样就能让画面里的跑动快一点。我握紧拳头又松开,手心全是汗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。
我掏出手机想发条消息骂裁判,打字打到一半,又全删了。我戴着耳机蹲在厕所里看,怕出声,憋得脸通红,门缝外我妈在敲门。旁边的大爷嘀咕了一句“这裁判瞎了”,我跟着点头,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凹了一块。
刷到范德尚舒普,我盯着那个新换上场的小将,搓着虎口,心里默念别紧张别紧张。茶几上泡面汤已经凉了,筷子还插在碗里没动。